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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居酒屋品嘗東京氛圍氣


東京的飲食文化相當多元,任何人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料理。但千萬記得,不要一攤就吃到飽,最好保留些實力體驗日本特有的續攤文化,保證讓你越夜越美麗。
 
人在東京,晚餐不可隨意。只憑一家餐廳要搞定腸胃絕對不難,但要融入當地的「氛圍氣」(ふんいき,fun-iki),體驗東京生活的情趣、氣氛,就難以滿足了。東京的晚餐,唯有一次会、二次会(換個地方續攤)⋯⋯才能領略到東京的氣質,品嘗到城市的情趣。
 
9月中,搭早班飛機抵達東京。即使當天起得比鷄早,睡眠不足,也要入境隨俗;晚餐絕對不可一攤搞定,堅持要去第2攤、第3攤⋯⋯菜好菜壞、有吃沒吃,都無所謂,只要有氣氛、有情趣、酒沒少喝,就算成功一半了。
 
抵達東京的第一個晚餐,我的首選通常是居酒屋。車站附近的居酒屋,是許多東京上班族回家前的最後一站,是白日工作壓力的結束,也是回家的起點。新橋車站一帶的居酒屋是我的最愛,在鐵軌高架橋下的居酒屋吃喝,頭頂不時傳來列車呼嘯而過的轟隆聲,掩埋了酒客的喧嘩吵雜,最能感受到東京的城市脈動。
 
我的第一攤,通常都要先填飽肚子,為夜晚的酒興打好基礎。因此,挑選一家規模相對較大、菜色豐富的人氣店是必要的。我在火車站週遭比較了7、8家居酒屋的菜單,選了一家以海鮮為號召的店。
 

第一攤先以海鮮填飽肚子
 
因為每到東京第一餐,我習慣要有生魚片和烤魚。不過,真正吸引我的並不是料理,而是走入這家店的顧客。他們幾乎全是三五成群穿著深色西裝、提著公事包的上班族。東京上班族下班後拉掉領帶、鬆開第一顆襯衣領的扣子,放寬心情喝酒舒壓的場景,正是我要的「氛圍氣」。
 
菜單上的料理十分豐富,我依慣例先要了一份主廚推薦的綜合生魚片。精緻的擺盤,用小小竹片註明鮪魚、比目魚、鱸魚和3種鯛魚等6款不同魚的品種,視覺上的細膩令人不捨下筷。我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比目魚,放在小碟子上,薄薄抹上些許芥末、輕輕沾點醬油,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魚肉的鮮甜。我從白魚肉開始,依序一片、一片地緩緩品嘗不同魚肉的口感和味道,最終以油脂豐潤的鮪魚收尾。
 
啖食多樣的生魚片,酒當然也不能單調,啤酒、鷄尾酒和葡萄酒先後上桌,起到潤喉開胃的作用。接下來,炙燒明太子適時上桌,滴上些許檸檬汁、沾上少許蘿蔔泥,入口微辣、鹹中帶甘,絕對是下酒好料。我偏愛再沾點芥末,添加些許嗆辣的刺激,以提升味覺的豐富層次。
 
酒過三巡,我在居酒屋必點的一夜干烤魚上了桌,酒也換上辛辣口味的燒酒和清酒。今晚點的是由3種魚所組成的「一夜干拼盤」,夾一小塊魚、啜一小口酒,交叉品嘗3種魚及其不同部位的綿密、細嫩或粗硬的口感差異,我尤其享受一夜干的魚頭及骨架脆香的嚼勁。
 

第二攤用下酒菜豐富夜生活
 
最後,期待中的當季「限定」鮮活的烤魚送上桌。「限定」是店家展現地方特色、季節風味的特別品項,也是每個店家的獨特「氛圍氣」。當季的魚滋味鮮美不用說,一晚限定七尾才是情趣的重點,鄰桌羡煞的眼神,正是要價不菲的理由。
 
第2攤,必須是更接地氣的酒場,才能越夜越美麗。我挑了一家天天客滿的人氣店,每桌用餐限時2小時。醃漬、蒸煮、烤炸、生冷、熟熱都有,以炭烤和油炸為號召,其中的備長炭烤鰩魚翅更是下酒極品。
 
烤鰩魚翅是居酒屋必備的人氣料理,店家通常會送上小小的炭火爐,由顧客依喜愛的軟硬程度自己動手燒烤。鰩魚翅炙烤到表面微微泛黃、淡淡香氣四溢時,軟中仍有嚼勁,口感最佳。撕成小片的炙烤鰩魚翅,蘸點醬油、辣椒粉或店家特調醬料,微甜的魚肉纖維越嚼越有味。
 
我們3人各要了一杯1000 cc啤酒杯裝的巨無霸High Ball(威士忌加氣泡水),又狂點了一大桌下酒菜:炭烤大蔥雞肉串、雞皮串、鷄脖子肉串、牛五花串、豬肉排骨串;油炸柳葉魚串、蓮藕串、章魚串、蝦串;另外,下酒冷食有毛豆和醬菜。若問口味如何?酒過三巡,何必計較。此店人氣如此旺,平價是關鍵因素;恰似台灣的海鮮熱炒店,吃喝一頓,新台幣1千元有找。
 
東京不缺居酒屋,每家居酒屋也各有其「氛圍氣」,只要多進出幾家,不難找到適合你的深夜食堂。


全文未完,完整內容請見《Money錢》2017年10月號第121期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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